袭击 梅霍夫,坐落于王国边境的平静村落。
说不上特别富裕,但也向来和贫穷无缘。
村里的人口大约为150人左右,其中又以40多岁的人居多。
虽然村落的规模算不得很大,但所幸这里土地比较肥沃,歉收也很少发生,村民们也因此没怎么遭受过饥饿之苦,年复一年过着平淡而满足的生活。
赫鲁姆是一个典型的梅霍夫男孩,生性率真而朴素。
为了维持这里的正常生活,每周一次,会由10人左右组成商团前往首都麦因兹赶集,他们带去村里出产的作物销售,顺便购买一些村里必要的东西回来。
而这每周一次的赶集几乎就是对外唯一的交流,因此对队伍里最为年少的赫鲁姆来说,此行无异于一次小小的远征,令他无比兴奋。
一路上,美好的期待充斥着他的胸膛。
集市上,他卖起东西来格外卖力,俨然一副小大人的模样。
之后紧张的自由时间里,他贪婪地享受着首都新鲜的一切,买了不少村里难得一见的小物件。
傍晚,带着伴手礼踏上了归途。
这一天是如此美好,连他觉得平日里最讨厌的早起都成了一件乐事。
今天东西卖得特别顺利,就连平时总会买剩的作物也早早卖光了。
此时在散发着蔬菜清香的小木台上,买来的伴手礼堆成了一座小山。
赫鲁姆会心一笑,在那座小山里,有一条他用此行挣到的运费购买的漂亮丝巾。
妈妈现在应该是在做饭吧,说不定在惦记着我什么时候才能到家。
把这条丝巾送给她的话,她和爸爸一定会高兴的!
啊!
实在是等不及了呀!
赫鲁姆脑子里勾勒着这美妙一天的收尾。
但在打头的马车停下的瞬间,属于他的幸福就结束了。
喂!
出啥事了?
身体不舒服吗?
领团的老者从马车上跳下,向驾着打头马车的小伙子那边跑去。
小伙子没有马上回答,他把手凑到耳边,努力倾听着什么,过了一会儿,他才扭过头,对老者回答道:是钟声……
啊?
一听小伙子的话,其他人纷纷拉长了脸,竖起耳朵倾听起来。
赫鲁姆理解了大哥哥话中的意思,心中忽然平添了几分焦虑,他也有样学样地闭着眼,朝着远处专心倾听。
没错,的确是钟声。
那用于警报而设立的铜钟,从没被敲得如此响亮过。
起初,赫鲁姆以为钟声是为村里的训练敲响的,因为那口钟从来没在训练之外的场合响起过。
所以这次一定也是和平时一样,绝对不是有什么坏事发生……
他拼命试图如此说服自己,强压下在胸口乱窜的焦虑感。
但同行的大人们虽然也感到了焦虑,却没办法选择逃避现实。
短促的交谈之后,他们抛下了满载货品的马车,匆忙向村子的方向跑去。
不,不会的。
一定只是村里人想要吓一吓他们……
他心里又一次向自己说道。
但双脚却不知为何向着村子狂奔了起来。
他一次又一次安慰着自己,但呼出的气息中却只有延绵不绝的焦躁。
他奔跑着,脚步飞快。
只要回到村子,这不安自然便会消失吧。
一定没有任何事发生。
迎接着他的一定是平日那平静幸福的光景。
村子里不见火光,也没有漆黑的烟柱。
所以一定没事的。
他会在途中碰到某个熟人,笑着问他干嘛要这样跑得气喘吁吁。
赫鲁姆的思考忽然静止了。
叔叔……
有什么人横躺在村口那里。
那人和赫鲁姆记忆中的样子缓缓重叠起来。
但他记忆里的阿鲁巴叔叔脸色从没有如此苍白,亦没有躺在血泊里吓人的怪癖。
叔叔!!!
赫鲁姆脑海一片空白,他狂奔过去,用手抚起阿鲁巴叔叔的肩膀,却马上就像被烧伤一样撤开了手。
曾经属于阿鲁巴的身体布满蓝色、红色、紫色的斑痕,暗红色的血液从他嘴角滑下。
赫鲁姆不情愿地理解了,眼前的,仅仅是一具尸体。
第一次亲眼目睹死亡的冲击太过强烈,赫鲁姆回过神,发现自己狼狈地坐在了地上,双腿不停打颤,根本站不起来。
约莫过了十秒,他鼓起勇气又一次看向尸体,才摇晃着站了起来。
爸爸……
妈妈……
从他嘴角漏出的是啜泣般的话语。
纤细的双腿摇摇晃晃,仿佛下一刻就要跌倒。
但赫鲁姆还是跑了起来,父母一定会带他逃离这场噩梦……
这样的想法支撑着濒临崩溃的他。
眼泪模糊了他的视线,不知从哪里传来的悲鸣回荡在他的耳畔。
又有谁被杀了。
是谁?
被谁?
为什么?
为什么?
为什么?
离村口不远的家此刻却有如远在天边。
那栋建筑在视线里由小变大似乎花费了异常漫长的时间。
房子一如既往的外观让他悬着的心放松了些许,但阿鲁巴叔叔那凄惨的死相却在脑中挥之不去。
会不会,连自己的爸爸和妈妈也……
爸!
妈!
赫鲁姆叫喊着推开房门。
在他眼前,是手里紧握长剑摆起架势的父亲,和紧贴着父亲瑟瑟发抖的母亲。
赫鲁姆!
你平安无事吗?
太好了!
太好了……
父亲紧绷的面容顿时松弛下来,他赶忙把赫鲁姆拉了进来,锁上了房门。
在赫鲁姆眼中,此时父亲高大的身姿,坚定的步伐显得如此令人安心。
啊……
赫鲁姆……
母亲用颤抖着的声音呼唤他的名字,将他紧紧揽入怀中。
沉浸在母亲的温暖之中,赫鲁姆这才感到自己真的回家了。
他再也控制不住夺眶而出的泪水,双臂用尽全力回应着母亲的拥抱。
仿佛抱得越紧,自己越能远离那可怕的威胁。
妈……
太好了……
已经没事了。
他的父母全都平安无事。
所以,已经没事了。
他多么想这样告诉自己。
但当他抬起头,映入眼帘的是父母那略微安心,却依旧如临大敌的紧迫表情。
他明白,噩梦还远远没有结束。
到底……
发生了什么?
是袭击。
话说回来,赫鲁姆其实对情况一无所知。
他只是听到村里钟声大震,在村口看到了一具尸体。
除此之外,他对事态没有任何把握。
难道是怪物吗?
父母一定知道些什么。
特别是此刻提着剑的父亲,他可是曾经的军人呀。
父亲的话,肯定心里有谱的。
不清楚。
我也想知道是怎么回事。
赫鲁姆的期待没能得到回应。
对于还处在相信父母无所不能的年龄的他而言,不得不说是过于残酷的现实。
赫鲁姆,过来的路上看到什么了没有?
父亲一边从窗边窥视着外头的情况,一边向他问道。
赫鲁姆只感到胃里一阵翻涌,他强压下呕吐的冲动,搜索着大脑角落里有用的情报。
不……
我没看到……
什么……
才不是这样。
自己明明看到了。
虽然不想想起,虽然不想说出口。
呜……
阿鲁巴叔叔他……
他……
死……
可以了,赫鲁姆,别说了……
母亲紧紧抱住泪眼朦胧,结结巴巴的赫鲁姆。
父亲一边留意着门窗,一边发出黯然伤神的轻叹。
面对未知的恐惧,这是一家人拥有的最后的宁静一刻。
咚!
咚!!
咚!!!
这宝贵的宁静被急促的敲门声打破。
那声音如此巨大,可能比起敲门,破门这个说法更为恰当一些。
赫鲁姆和母亲紧紧抱在一起,双眼因为恐惧而紧闭。
没事的,没事的,即使有怪物闯进来,它们也一定不是父亲的对手。
赫鲁姆这样安慰着自己,把母亲抱得更紧了。
不管是恐惧的颤抖还是安心的温暖,此时两人都一同分享。
别进来!
别进来!
经管母子在心里绝望地呐喊,房门还是在一次次撞击中逐渐摇摇欲坠。
终于,伴着一声可怕的巨响,房门被人一脚踹开。
啊啊……
赫鲁姆犹豫地睁开眼,却没有勇气看向门口。
即将在门口响起的,是怪物的嘶鸣吗?
是哥布林或者亚人怪物的低吼吗?
还是山贼强盗的威胁?
赫鲁姆脑海中刹那间浮现出各种可能性,但他却只能呆立在原地和母亲一起发抖。
“啊啦是男人呢 ” 结果门口传来的声音,漂亮地背叛了他所有的猜测。
啊有可爱的男孩子,那绝对是处男呀,错不了的!
这话语声不仅不可怕,而且硬要说的话,就像歌声一样悦耳。
嘿嘿嘿果然绕来这家看看太明智了,正中红心呢!
话语声太过超出他的想象,他不禁抬头,视线越过母亲肩头向门口投去。
什么……?
他的身体里,忽然有种奇怪的感觉蠢蠢欲动。
映在他眼中的,并不是什么丑陋可怕的怪物,而是三具丰腴诱人的女性肉体。
而这三位美女的衣着也异常放荡撩人,婀娜的香躯几乎不着寸缕,只有几道薄纱轻轻掩住胸口和股间。
即使赫鲁姆生长在远离魔物威胁的地区,几乎没有什么这方面的知识,此时他也马上理解到,眼前的‘她们’绝不可能是人类——那玉背上延展出的巨大黑翼,头顶两侧的角,末端尖尖的细长耳朵,还有臀部生出的纯黑的尾巴,无不昭示着这一点。
那对黑翼和尾巴不安分地动了动,可见其却非制作精良的装饰品。
赫鲁姆充满戒心地打量着她们,但他看着看着,却感到方才在体内发芽的那种感觉越长越大了。
这是他身为男性的本能在沸腾不止,催动着他的心脏奋力鼓动。
赫鲁姆对魔物知之甚少,对性也是如此,此刻,他把胸口的狂跳归咎于眼前直面的生命危险。
大姐姐们……
是谁?
她们不是人类呢,但是……
好漂亮、好美啊。
我这是怎么了,身体好热,好热。
尖锐的金属音把他从恍惚中拉回。
是父亲的长剑落在了地上。
父亲双手空空,脸颊通红,喘息低沉粗重。
爸爸……?
难道是被魔法攻击了?
赫鲁姆不禁想到。
父亲的肩膀剧烈起伏着,站立的双腿摇摇晃晃,而对面的她们只是挂着愉悦的笑容盯着父亲。
站在正中间的长发女人看起来是其中最年长的,相貌中透露着宁静温柔。
她把手掌送到粉红香唇前,轻轻呼出一缕气息。
父亲像是被那甜腻的气息夺了魂,摇晃着离开了本应守护的家人身边,一步一步向她们走去。
在他的背影中,先前可靠的样子已经荡然无存。
亲爱的!
别过去!
爸爸!
爸爸!!!
赫鲁姆和母亲拼死的呼唤已经传达不到父亲的耳中。
他一言不发,停在了长发女人的身前。
女人像是在欢迎他一样,洁白的双手捧住了他的双颊。
神啊,请救救我们……
赫鲁姆闭目祈祷,他不敢去想象父亲的头颅在女人手中粉碎会是何等惨状。
但随后传入他耳中的,却是粘稠的水声和娇艳的轻吁声。
他微微睁开眼,只是眯起一条缝,从这里看去只能看到父亲的后脑,他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。
于是他扭头看向母亲,却只见母亲木然地张着嘴,呆立在原地。
难道她在吃父亲的脑子?
他侧过身,从斜后方看去,这才看了个真切。
那个妖艳的女人,正在和父亲接吻。
看到这一幕的赫鲁姆和母亲一样惊得合不上嘴。
即使他只是个对性不甚了解的小孩子,至少接吻还是知道的。
那时彼此相爱的两人才被允许的亲密行为,他也曾见过父亲和母亲拥吻的样子。
总有一天,他也会和喜欢的女孩做同样的事吧,因为这是彼此爱的证明啊。
无论如何,和破门而入的女人接吻,无论如何都是错误的!
但是此刻,父亲却旁若无人地和非人的女子热情的亲咬着。
而且比和母亲的吻更加绵长、贪婪、淫靡,两人的舌头彼此缠绕,欲求不满地索取,嘴唇半开,紧密相接。
哪怕片刻相离,也在短暂的喘息后再一次索取着对方,绵密地搅合在一起。
只是这光景便已是异常淫靡,而女人的丝衣不知何时也消失不见了。
父亲一把掐住那对丰乳,享受起来。
亲爱的,你在做什么呀?
快停下……
母亲细不可闻的悲鸣,一下把赫鲁姆拉回了他们面对着的现实。
但父亲和女人的吻却反而更激烈了,舌头相互交缠,丝毫没有放开彼此的意思。
父亲的眼睛直勾勾地陷于女人的娇媚容颜上。
而女人却炫耀一般把目光投向母亲,同时把父亲的舌头裹进她粉红的双唇之间。
爸爸!
你醒醒啊!
赫鲁姆大声呼喊,母亲混杂着悲伤和绝望的神情深深刺痛了他,但父亲丝毫不为所动。
他不停呼喊,直到嗓子干疼,两人的嘴唇才分离开来,黏连的唾液画出一条银色弧线。
但主动离开的不是父亲,而是那名女子,父亲还是催动身体,伸长脖子想要索求更多。
哈哈哈,还想要更多?
我的身体这么诱惑吗?
可以啊,插进来也没关系的。
来,把衣服脱下来,咱们就在你的妻子面前好好享受一番。
女人说着背过身去,身体微微前倾,把那对诱人的雪臀朝向父亲翘起。
父亲的嘴角已是涎水四溢,呼吸比先前更加粗重,他听不到妻子和儿子的声声呼唤,但女人的命令却听得格外真切。
长裤滑下,已经完全勃起的肉棒弹了出来。
这根肉棒和赫鲁姆以前在澡堂见到时完全两样,更加富有冲击力,青筋暴起,血管扭曲,不停地颤抖、跳动着。
他无意识地隔着衣服摸向自己的股间,那里也是支起了帐篷,把裤子塞得满满当当。
快停下,亲爱的!
我求求你了!!
爸爸!
父亲忽然停了下来,他的腰没有径直冲向女人翘过来的圆润丰臀。
他回过头望向妻子,眼中满是震惊和愧疚——他终于想起了自己应该保护的重要之物是什么。
在最后一刻,妻子绝望的呼唤和眼泪唤醒了他。
“不行哦好好地插进去的话超舒服的哦” 母亲刚刚放松下来的面孔又一次扭曲了,刚刚只是站在一边旁观的短发女孩,一边用活泼轻佻的语气催促道,一边从父亲的背后抱住了他,把父亲的身体推向长发女人丰满诱人的肉体。
短发女孩几乎没怎么用力,但父亲的脚步还是不停向前。
即使偶尔能挣扎着停下来,但只要女孩轻轻压住他的后背,好不容易停下的脚步就又开始迈向前方。
女孩胸前的那对丰满,让父亲无力抵抗。
很舒服的哦明明已经心动了吧?
对吗?
面前的雪臀妖艳地摆动,挑衅着父亲的视线,在他满是恐惧的目光中,竟还夹杂着一丝期待。
他拼命试图侧过头去,但目光却被长发女人妖娆的臀部的股间牢牢锁住。
这一点,缩在一旁的赫鲁姆也是一样。
呀!
啊啊!
不、不要啊啊……!
父亲的身体被一寸一寸推了上去。
终于,那根暴胀的肉棒被压到了女人的臀前,准确的说,是臀部再稍微靠下一点的粉红缝隙。
随后,是一声小小的,粘稠的水声。
“啊嗯” 长发女人愉悦地扭过头来,把葱指送进香唇,享受地舔舐着。
短发女孩看到这个信号般的动作,缓缓地用自己的腰顶住父亲的腰,一点一点地向前送去。
“唔嗯啊” 啊……
看到父亲的肉棒被缓缓吞进女人的淫穴,赫鲁姆的嘴角不争气地漏出了声音。
好啦全部进去了呢里面的感觉如何?
爽飞了吧?
呵呵,这还不是不言自明的事嘛。
长发女人胜利般地挑起嘴角。
呜啊……
啊啊啊……
哈……
父亲嘴角漏出恍惚的吐息声,双眼失神地望天,舌头搭在了外边。
此时,从一旁已经看不到他的肉棒了,男性的性器完完整整地被淫穴吸了进去。
短发女孩愉快地笑着,抓住父亲的手腕,引导那双粗糙的大手抚上长发女人的纤腰和丰臀,然后便满足地从父亲的身边撤开了。
爸爸!
赫鲁姆试图叫醒他的父亲。
他感到这是一个千载难逢的机会。
虽然他不知道父亲为何对那女人臀部如此恐惧,也不理解他们黏在一起的肉体是在做什么。
但既然危险,那远离就好,现在那个短发的女孩已经没有在父亲身后束缚着他了。
唔!!
啊啊啊!!!
噫!!!!
赫鲁姆好不容易鼓起勇气要跑上前去,却被父亲嗓子里逼出的怪声吓得定在了原地。
“啊呜噫” 父亲的腰微微曲起,前后甩了起来,神情也呆滞下来,还浮现着莫名的喜悦。
赫鲁姆明白了,父亲已经没有离开那对丰臀的意志了。
“啊啊已经停不下来了呢” 一旁欣赏的两个女孩笑得花枝乱颤。
啊啊啊啊啊!!!!!
啊啊啊啊……!!!!!!
肉体撞击发出的‘啪啪啪’的声响,和肉棒在潮湿粘稠的淫穴中搅拌纠缠的“哧溜哧溜”的声响搅拌在一起。
其中还穿插着父亲的喘息和呻吟。
最初那呻吟还夹杂恐惧,但渐渐便被快乐所涂抹覆盖。
先前因为恐惧而扭曲的面容因过于强烈的快感而松弛。
上翻的眼神中没有一丝理智的光辉。
急促的喘息不停从口中吐出,还伴着不时甩出嘴角的唾液。
“啊啊啊嗯” 父亲的腰身卖力地前后甩动,长发女人也乐在其中地以一声声娇哼回应着。
但和父亲满脸意乱神迷的样子不同,女人似乎只是单纯沉醉于享乐之中。
即使是赫鲁姆也看出来了,主动权被牢牢掌握在长发女人的手中。
这……
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啊?
到底发生了什么!?
赫鲁姆嘴张得老大,呆呆的注视着眼前发生的一切。
父亲并不是在和女人战斗,而是进行着什么龌龊下流的事情。
但在这个十万火急的关头,他怎么可以这么做?
更何况母亲还在这里啊。
对父亲的失望和愤怒涌上他的心头。
在这个生死存亡的时刻,对自己和母亲拼命的呼唤充耳不闻,只顾自己一个人沉浸在舒服的事情里……
只顾自己一个人……
赫鲁姆没能意识到,他的愤怒也有一部分源于自己没有参与其中而对父亲产生的妒意。
他的腰随着父亲的动作小小的起伏,而这一切他却全无自觉。
小鸡鸡……
原来是那样用的吗?
好像很舒服啊……
赫鲁姆!
嗯?
赫鲁姆!
清醒一些!
啊……
我这是……
怎么了……
赫鲁姆下意识地想要拉开遮住他双眼的手,但他忽然意识到那是母亲的手,便赶忙停下动作。
但视线受阻却反而让来自耳朵的诱惑更加强烈了——肉体碰撞的声音,淫肉翻卷的粘液声,女人魅人的娇哼声,让他想要继续看下去的欲望越烧越旺。
听好,赫鲁姆,那些是魅魔。
魅魔……?
母亲捧住赫鲁姆的脸颊,让他看向自己。
那张平时温柔的面容此时却满是悲伤的决意,一下子让赫鲁姆回过神来。
是以男人为食的魔物。
就像那样,吸取男人的精……
精气,将男人搾精至死。
那咱们得赶快去救爸爸呀!
赫鲁姆一知半解地明白了眼前面对的敌人到底是什么,方才对父亲的失望和嫉妒随即被守护家人的急切心情取代。
但母亲只是悲伤地摇摇头,否定了他的话。
没用的。
你爸爸他……
已经没救了……
怎……
怎么可能……
等一下我去吸引她们的注意,你要趁机赶快逃走!
但是……
但是……
母亲的话,意味着她和父亲都不会有生还的机会,从今往后,赫鲁姆要一个人独自在这残酷的世界挣扎下去。
但是没有多少孩子能在一瞬之间拥有如此的觉悟。
赫鲁姆自然也不例外。
如果这时,母亲骗他说自己会随后追上来,说不定赫鲁姆会选择听话逃走吧。
但无论如何,面对三只同时堵在门口的魅魔,他的命数其实早已注定了。
“那我就要吃掉这个可爱的小弟弟喽” 呀……!
就在赫鲁姆还在犹豫的片刻间,刚才的短发魅魔,和另一只看起来只比他年长些许的少女体型魅魔逼到了他的跟前。
她们饶有兴趣地打量着赫鲁姆,丝毫没有在意赫鲁姆和母亲生离死别的场景。
“哈哈最喜欢处男了呢。
我会让你好好享受的” 我绝不会……
把赫鲁姆交给你们!
哦?
原来小弟弟叫赫鲁姆啊。
啊啊看起来就好好吃啊。
呐,赫鲁姆小弟弟,想不想像爸爸那样和姐姐们做舒服的事情?
姐姐们会让你爽到升天哦。
两只魅魔无视母亲的怒视,俯身靠向赫鲁姆,向他倾吐着媚人的话语。
短发魅魔更是弯着腰把脸凑了上来,像是在向赫鲁姆展示一般,樱唇半开,粉红的柔舌在口腔内肆意搅拌。
“嗯嗯” 赫鲁姆缩在母亲的怀里,抖得像筛糠一样,他隐隐约约地理解了父亲为何那样一反常态。
明明现在万万不是渴求这种事情的时候,要么逃跑,要么战斗,必须尽快做出抉择。
但心里却是想像父亲那样,被美丽的姐姐们玩弄。
短发魅魔像是读出了他心里的混乱,挑逗地更卖力了。
她将纤长的手指滑进股间,分开粉红裂缝,探了进去。
伴着淫肉攒动的声音,发出一阵勾人的娇喘。
“啊啊啊赫鲁姆小弟弟的处男小鸡鸡,会是什么味道呢?
好期待呀” 离他远点!
你们这群婊子!!
母亲的怒意终于爆发,她大喊一声,一把菜刀从她怀里闪出,直直地刺向毫无防备的魅魔。
吵死啦!
死女人给我闪到一边去!
可惜,母亲决死的全力一击毫无意义。
魅魔用单手轻易地压住母亲持刀的双手,一脚飞踢直取她的腹部。
母亲的身体顿时就像皮球一样掠过空中,重重撞上墙壁,发出骇人的巨响。
妈妈!
妈妈!
赫鲁姆见状立马飞奔过去,拼命摇着母亲的肩膀呼唤着,但却得不到丝毫回应。
母亲甚至连一声悲鸣都来不及发出,就彻底没有了动静。
哎呀,这就死掉了呀?
魅魔少女们也踱步过来,假模假样地摸了摸母亲的脉搏,轻轻耸了耸肩。
赫鲁姆只觉一把大锤轰在了自己身上,顿时动弹不得。
死了?
不、不可能!
妈妈只是晕过去了!
不可能的!
不可能的!
赫鲁姆发疯一般摇着母亲的肩,换来的只是母亲不断从母亲口中涌出的腥红血液。
那温柔的面容,如今却是了无生气,再也没有了生命的气息。
哎就是用脚轻轻来了一下嘛,人类还真是脆弱呢。
真是的!
还想在小弟弟的妈妈面前帮他开个苞呢,这下可好。
不会的……
这不是真的……
但现实就是如此残酷。
母亲已经是一具尸体,而杀害她的凶手就站在一旁,旁若无人地说笑取乐。
赫鲁姆缓缓抬起头,双目圆睁,痛失亲人的伤痛忽然变成充满杀意的怒火。
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!!!!!!!!!!!
赫鲁姆抄起母亲手中的菜刀,大喝一声,持刀面向两只魅魔。
视线在仇恨的血红中扭曲。
“啊姐姐好怕怕呀” “小朋友不可以玩刀哦” 魅魔少女装模作妖地紧抱在一起,做出一副怕得浑身发抖的样子,但脸上却都挂着轻松戏谑的媚笑。
与之相对的,赫鲁姆虽然怒火中烧,全身却在恐惧中不听话地颤抖,牙关也是响个不停。
充盈全身的怒火,到头来也只是勉强令他站住脚。
赢不了。
赫鲁姆绝望地理解了。
从小生长在这座和平的村庄,也没怎么正经接受过战斗训练。
而眼前的魅魔却有着异于常人的体能。
力量之差不言自明,他取胜的可能性,万里无一。
但既然横竖都是一个死,他至少还能做出最卑微的抵抗……
母亲,我来了……
赫鲁姆的眼神从未如此充满决意。
手中的尖刀毫不犹豫地刺向他纤细的脖颈。
剧痛顿时绷紧了他的身体,温热的鲜血四处喷溅——然而,这些都没能成为现实。
持刀的双手纹丝不动,并非因为恐惧,而是短发魅魔的素手宛若铁钳一般制住了他的手腕。
不行哦。
人死不能复生,重要的生命怎么能这样白白浪费呢?
闭嘴呀……
明明是妳杀了妈妈,是妳夺去了她的性命……
给我……
放开!!
赫鲁姆的肌肉因为发力而绷成一团,母亲了无生气的尸体化作他无穷的力量,想要把菜刀捅进自己的喉咙。
但遗憾的是,菜刀仿佛顶在了铁板上一样,纹丝不动。
啊啊啊!!!
啊啊啊啊啊!!!!
我都说不行了呀。
呜啊……!
短发魅魔的手似乎只是微微发力,赫鲁姆却感到那力道几乎捏碎了他的手腕。
一声脆响,菜刀应声滑落,被短发魅魔一脚踢到了一旁。
“呵呵呵你妈妈可是拼上性命想要救你呢,你自己这样不珍惜可不行哦” 就连自尽也不被允许,赫鲁姆彻底绝望了。
他望着魅魔那可憎的笑容,和一动不动的母亲,双拳紧握,指甲几乎嵌进肉中。
身体更是抖个不停。
去死……!
去死吧……!!!!
短发魅魔用指尖勾起赫鲁姆的下巴,嘴角挑起一抹微笑,就这样欣赏着男孩因为绝望而扭曲的面容,男孩的双眼中,悔恨的泪水决堤而出。
“啊啊真是可爱的表情呀” 另一只少女魅魔从背后拥抱上来,把下巴轻轻搭在赫鲁姆的肩头,侧着脸品味着赫鲁姆的表情,用调皮地语气说道,“果然看起来很美味呀放心,姐姐们会好好地玩弄你的” 一前一后,一左一右,魅魔少女们的嘲笑声侵犯着赫鲁姆的耳畔。
尽管他知道可恶的魅魔们是在用他痛哭流涕的丑态取乐,但泪水却无论如何都不肯停下来。
“赫鲁姆小弟弟,很遗憾,你已经没有去死的资格了。
想要去死的话,就乖乖等我们把你玩腻了再说吧” “哈哈哈哈” 魅魔们愉快地笑声,和男孩绝望的哭喊,回荡在曾经温暖的家中。